2019年12月9日星期一

八遮里树下之自序


2007年正月,我四年的合约教书生涯正式划上休止符。原本以为从此就可以与华文教职完全断绝,可以赋闲在家,悠哉闲哉过着平静,自在的日子。


每天除了温饱,就是阅读多份各语文报章,偶尔收看寰宇电视节目,有时也上网浏览一番。这样的休闲日子彷佛也有点腻了。总是觉得时间太长了,不知怎么打发才好。想当初,《看海的岁月》不就是在生话鞭子的驱策下点点滴滴累积据而成吗?


犹记得当时是风云雷动的七十年代,我这胶林小伙子剑桥九号一离校就想找份工作图口饭吃。我当过米铺员工,后来就当代课老师,再后来就离乡背井,“流放”到离家两三百公里的渔乡——边佳兰四湾岛去当临时教师。一呆就是十三年。我的处女结集就是这样的机缘巧合之下产生的。


今天,我终于想通了,既然当时在校务,教务,训育兼庶务,同时兼任报馆通讯员与广告招徕员的种种压力下,我也身历其境了,算是挨过了,为何时间那么充足时,我却让它白白溜走?


思前想后,痛定思痛,我告诉自己我要下定决心,重新出发,于是空闲时提笔涂涂写写,弹弹电脑键盘,学习发电邮,希望“临老学投稿,头脑不得了“!就这样,我学习经营自己的部落格。


2008年开始,我陆陆续续向星洲日报的《星云》,《言路》;南洋商报的《商余》,《言论》投稿,承蒙各版编者的错爱,所发表的文章出乎意料频密,曾经引来资深作家的质疑。

如今将整十年来陆陆续续已在本地报纸发表的文章收集了付梓成书,书名就叫做《八遮里树下》,它就是我人生旅途上,一步一脚印,经年累月,往事遗留的痕迹,正如苏东坡所谓“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;泥上偶然留指爪,鸿飞那复计东西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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