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1月19日星期日

迎春花


昨天,我俩到台北女子理发店挖耳朵。


服务员一边替我“淘宝,一边讲故事,娓娓动听,我珍惜片刻的心灵享受,何乐不为呢?

她说不久前,她店里来了个老顾客,六十多岁左右。这时收音机正播出张露的旧歌《迎春花》:“......幸福来,幸福来,大地放光彩......”


轻微中风两三个月后才来理发,挖耳朵的老顾客口齿不清,结结巴巴的说:“......快要过年......了,还唱什么——醒不来,醒不来......大厅放棺材......”


这时,理发女郎忍俊不禁,可是刚才挖了耳朵的我却听出耳油来,爆笑厅堂,眼泪直流!

真想不到,诸如:张露的《迎春花》、吴莺音的《大地回春》、姚莉的《春风吻上我的脸》,以及《拜年》等等逢年必唱,百听不厌的旧歌曲,个人听了这些耳熟能详的歌曲总觉得老调重弹,回味无穷,瞬间彷佛回到童年,郁闷的心情即刻变得轻松多了!


当一个人的心情低落,情绪陷入谷底时,竟然糟蹋了作曲家,填词人以及原唱者刻意营造过年美好愿景的一番美意。


一个人如果处在困境时,话越少越好,因为心里不愉快,说出口的话通常不得体,不是满腹牢骚,就是偏激不当,所谓“祸从口出,病从口入”正是这个意思。


如今是一个科技发达的沟通时代,境由心生,让我们说些感恩,乐观,温馨的话,让别人产生共鸣,产生能量的话语,打造温情满人间的社会文化。

2020年1月9日星期四

生命中的贵人

我母亲刘莲花女士

我的先室王淑娇女士


我生命中有三个贵人,父亲纪木章,母亲刘莲花,妻子王淑娇。

我的父亲纪木章先生
1914-1987

2020年1月3日星期五

《雪泥鸿爪》自序文


二零零七年正月,我与教育部的合约教职生涯正式划上休止符。原本以为从此就可以与华文教育完全断绝来往了,可以赋闲在家,悠哉闲哉过个平静,自在的日子,每天除了温饱,就是阅读,看电视,上网浏览,逛街,看电影,再不然就出门一日游。这种休闲的日子过腻了也觉得对人生毫无意义。
痛定思痛之下,我就想从新出发,于是提笔涂涂写写,弹弹电脑键盘,学习发电邮传稿,希望“临老学投稿,脑袋不得了”,就这样,从不间断的学习,我也以日记式的方式拥有了自己的博客,对自己心灵上有了些许的慰藉,我已心满意足了。
隔年我又开始向《星洲日报》的副刊《星云》版、《言路》;《南洋商报》的副刊《商余》、《言论》投稿,皇天不负有心人,承蒙诸位编辑的错爱,所发表的文章出乎意料的频密,曾经引来某资深马华作家的质疑,我始料不及!
如今将十年来陆陆续续已在本地报章发表的文字收集付梓成书,书名就叫做《雪泥鸿爪》,它就是我当初年轻小伙初出茅庐,踏入社会谋生的真实记录,从凿石城破舯舡胶林新村到边佳兰世外桃园的渔乡四湾岛,一步一脚印,这些往事所遗留的痕迹历历在目,也印证了苏东坡所谓的“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;泥上偶然留指爪,鸿飞那复计东西”。

源头活水

十八年前退休之前,我毅然出版了第一本书《看海的岁月》,那是我七十年代,走入社会的真实写照。
没想到我又有机会继续当合约与代课老师,业余仍旧想到写到,于是就有再出版第二本的念头,无独有偶,与第一本书一样,也是将已在本地副刊发表的文章结集付梓,以了结多年来的宿愿。
去年十二月份,我找出2008年以来收藏的旧报副刊,开始将在《活力副刊》,《商余》已发表的作品剪贴了交给出版商,并告诉她我的愿望在2020年出版新书。她也很有信心的告诉我只要资料俱备,到时绝对准时出版。我也相信她的排版与设计能力。
心忖,如今的我就像宋代理学家朱熹所说的那样,“问渠那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”,平时阅读与笔耕乐此不疲,加上累计的稿酬,这些日以继月的“作业”,经验的累积无形中就成就了我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”的期盼心理。
昨天我到出版社视察书稿,交上自序文,再将累计的稿酬交出当出版经费。欣慰这本退休后的生活点滴结集本早就有眉目了!
我为自己能在很短的时间里看到《雪泥鸿爪》而引以为豪!

2019年12月17日星期二

屎蛤

峇株吧辖人如果没有忘记的话,就会在吃屎蚶粿条联想到石头城是屎蚶著名出产地之一。我一个星期在龙镇加洲吃一次屎蚶粿条当早餐。乐此不疲,我家人也一样。

今天内人眼检过后,经过万兰菜市场,心血来潮就买了一些鲜蚶。下午,她就用滚水烫一下,就叫我吃。好久没有吃蚶子了,今天有幸鲜蚶蘸辣椒酱油吃了,那种感觉仿佛回到从前。痛快!

2019年12月16日星期一

网上聊天

今早在眼科医院陪内子复诊,要等好久好久。无聊只好找网友聊天。我选上曾经是同事的T小姐。

WhatsApp网上一来一往话说家常,所谓“话不投机半句多”,彼此似曾相识,有问必答,彷佛毫无拘束,竟然可以一直聊下去。

通过这一席话,交谈交心,进一步沟通,我也了解对方的生活近况。

请客

今年,内人突然想要在年初三宴请她的兄弟姐妹们。这是在新春佳节的聚会,因为如今各自有家庭,难得有机会在一起话说家常,彼此联络感情,加强联系。

可是,用WhatsApp联系盛邀各位亲戚之后,却引来别人对用词的批评,一“席”也当做一“人”论;某方认为应该是一“桌”,于是你一言,我一语,误会就产生了!原本的好心情变坏了,好主意也变馊主意了!奈何!

2019年12月15日星期日

雨天,吃火锅

第二天成天连绵细雨,天气凉爽。早餐草草在家里解决了。

午餐要吃好,家人建议吃火锅。我没意见。反正火锅料理可以在附近商场采购。

不费工夫,火锅底料就备妥当了,再开罐鲍鱼,再加上洋酒,哪就像在预先过冬至一样。美酒,佳肴摆满桌,我自己感觉自己有点幸福感,你说我是不是很开心😄😄😄。

2019年12月13日星期五

探访桂兰老师

梁老师邀我一起探访爱群一校老师桂兰。我载梁老师直到翠林轩公寓。

桂兰老师冒雨撑伞来接应我们。除了寒暄,就是话说家常。
原来桂兰老师要全职照顾自己的老公,是个痴呆症患者,他看到我们与老婆聊天,他明显得不耐烦,后来更是烦躁,焦虑。

桂兰老师还养了一只超老的狐狸狗,一只眼睛废了,毛发稀疏,好可怜啊!

原本以为多坐谈久一点,可是患者频频有意无意的骚扰,这种情况持续,彼此之间有有不方便再聊下去的感觉。于是找借口,下次再来拜访。

总觉得桂兰老师好坚强。👍👍👍👍

水桶里青蛙

发现菜园里的浇水用的桶多了一只青蛙,我不知道它何时扑通一声跳进桶里去。应该是昨晚吧!

当它发现我正在看着它时,它就一直在绕着圆桶边沿游了一圈又一圈,彷佛就想挣扎着企图跳出水桶。由于水是昨晚下雨后盛的,水位不算高,只够掩盖到我的脚踝,它就只是游呀游,不见它有跳跃的动作。我有点纳闷。

观察了好久,它不是不想跳,仍旧游来游去,于是我就用水管灌水,希望它跳出桶外逃命,当水几乎灌满了桶,它还是不当一回事,我暗忖“莫非是只井底蛙做太久了,以适应所处环境,变懦弱了,再也不想认识外面多姿多彩的世界?”
我看它不想跳 出困境,于是用小锄头把它捞起,放到草地上,这时,它才开始纵身一跳,跳到草地上,终于恢复自由天地。